1938年夏,戴维·帕卡德和他的斯坦福同学比尔·体利特借助借来的538USD,在车库着手创办惠普公司。当他们找到近期的花旗银行分支机构请求开户时,银行主管很客气地说,先生们,对不起,你们的资金数额远不符合敝行对于企业账户最低需要,请到别的银行试一试。帕卡德和休利特很沮丧,经商量后两个人做出了一个惊人决定:离开车库回斯坦福读书去。――此故事当然纯属虚构。
2005年3月1日,在中关村刚刚注册了一家软件开发企业的杨先生兴致勃勃来到某大银行营业部,当他拿着几个合伙人凑起来的10万元存单请求开立公司基本户时,银行员工很客气地说,对不起,先生,大家行企业基本户的最低资金需要是50万元,请你到其他银行看看。杨先生岂止沮丧,简直就像有被打了一闷棍的感觉,急忙申辩说,可是你们行离我公司近期,再说大家公司所有登记注册手续完善啊!银行员工依旧彬彬有礼:对不起,这是大家行的内部规定,请理解。杨先生实在不可以理解,又连续跑了好几家银行都被拒之门外,最后还是城市信用社接纳了他(但需要先在账户预存2万元)。――这是一个刚发生在身边的真实故事。
杨先生的遭遇对很多怀揣技术创业梦想的人都是没办法承受之轻。创业的决心要经过多少不眠夜才能下定,一个小公司在激烈的市场角逐中能存活下来就值得庆贺,至于可以获得成长更是几率甚低了,这中间全凭一股激情、一腔理想、一种责任在驱动和支撑着――创业人士们应该是值得尊敬的社会英雄!相形之下,从商业道德伦理角度看,银行店大挑客的态度就看上去非常势利和冷漠,说得紧急点,这种对小企业的歧视也有违社会公平原则。
从其次看,杨先生的遭遇也反映了现在政府创业政策与现实创业环境的巨大反差。这几年,政府一直在通过不断减少公司注册门槛来鼓励各种创业活动,最新进展是2005年2月27日,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14次会议正式分组审议公司法修订草案,将企业的最低注册资本额从10万元降至3万元,并允许出资人在2年内分期缴纳。可以预见,该新公司法颁布无疑会掀起一股新的创业潮。但日常,对于一个公司来讲,假如工商登记注册完成是意味着孩子顺产,那样开立银行基本结算账户就像是去派出所给孩子上户口。上不了户口,孩子岂不是成了"黑户"吗?
事情本不应该是如此的。过去银行对于顾客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目前银行业变脸了。据银行内部人士称,抬高开户门槛并不是是防范风险的需要,完全是出于本钱-效益比较的商业考虑,由于拜信息技术进步所赐,银行服务一个1000万级顾客与10万级顾客的本钱并没任何不同,但收益却有明显的不同。
因此,现在国内银行业开始常见实行"差别化经营",抬高企业开户资金门槛是其中一条暂时由内部学会的要紧举措;甚至有些行已开始对顾客账户余额也有需要,一般不可以低于10万,低于10万银行就会采取控制顾客结算支票用等手段。这样的情况眼下在四大国有商业银行身上都存在,它们都处在改制上市筹备阶段,差别化经营倒也是市场需要的改变本钱-收益结构的手法之一,但差别化的本意是进行革新性市场细分和服务细分,并不是目前差掉小的、拥抱大的"差额法"这般简单生硬。
以前,创业环境差的顽症与痼疾是中小微型企业筹资难。银行一直都是"锦上添花"而不"雪中送炭",对此大家已经不抱任何期望。目前的新问题是,银行对创业不使劲也罢,反而以自己市场化经营需要名义又添掣肘。当政策与法律都在向左走,银行业却在向右走,大家不禁要问:难道追求商业利益最大化就能推卸社会责任吗?何况这种社会责任还在国家法律规定应该承担的框架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