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十九大报告强调,“年轻人兴则国家兴,年轻人强则国家强”,并鼓励“广大年轻人要坚定理想信念,志存高远,踏踏实实,勇做年代的弄潮儿,在达成中国梦的生动实践中放飞青春梦想”。现在,愈加多的年轻人人选择创业立身,在艰苦磨砺中不断成长。
扎到田头开电子商务
张 旺 陕西西安 “小满良仓”开创者
我是“九零后”,却常被村民当成30多岁。整天在田间地头儿跑,被晒得非常黑。家人给我打电话:很不容易供你上大学,咋又和大家一样回来种地了?
这事儿我却不后悔。
3年前从西安电子科技大学毕业,我拉着小伙伴一块创立了农商品电子商务平台——“小满良仓”。当时青年豪气壮:投身农业,帮助西部农民脱贫致富。当然,创业梦想大,困难也不小。
在西北一些区域,农商品丰产却愁销路。为知道农村状况,大家去新疆、甘肃、宁夏,挑选核桃、红枣等进货渠道。在陕北、关中的农村,大家一待就是几个月。
村子偏僻,只能搭车去镇上吃饭。有时忙完天已黑了,搭不到车,就吃泡面。每天吃泡面,实在受不了,便买了电磁炉和铁锅。复杂的饭菜不会做,就用火锅底料煮汤下菜。锅放地上,一群人坐着小板凳,围一圈吃“大餐”。
没WiFi、没外卖、没空调、没认同,这是大家总结的“四大难关”。大学同学毕业后大都在做网络,农业电子商务虽然也不能离开网络,但和在写字楼里敲代码的他们比,差别可不小。大家男孩还好些,团队里的女孩重压更大:爸爸妈妈都不忍心我们的掌上明珠成了地里的“泥鳅”。
项目推广初期,为融入老乡,大家发挥理工科优势,帮村民修电器、调路由器、和外地打工子女视频连线,慢慢和老乡熟络起来,成了他们口中“有文化的大学生”。但不少村民不相信:如何都卖不出去的苹果,通过手机就能卖出去了?
以前客商来村里收苹果,一斤最高2元。后来通过互联网,50元10斤,刨除邮费包材,一斤能卖4元。苹果畅销了,更多农户开始试水电子商务。老乡也非常热心,教大家农业技能:如何挑选红枣,哪种苹果美味,猕猴桃如何存放……互助互学,感觉真很好。
艰难困苦,玉汝于成。现在,大家的电子商务平台主打小米、核桃、猕猴桃等农特商品,去年的销售额达800多万元。大家还开始培训陕北农村的电子商务人才,期望通过网络,让农村的土地和农民的汗水更有价值。
农村的夜晚非常安静,可以看到银河,可以静心考虑。创业路上,大家也曾困惑迷茫。一路走来才发现,不少农业细节问题,只有深入农村走进基层,才能看到、领会到、考虑到。对于刚出象牙塔的大家,最该做的或许就是,双脚坚实地踏在土地上。
本报记者 高 炳整理
跨界融合“无人机”
翟文灏 江西南昌 翼云汇疆科技公司联合开创者
我是名“九零后”,大学在南昌理工学院就读机械设计制造专业。回忆起创业一年多来的历程,有太多美好回忆,也有太多酸甜苦辣。
大一时,我加入了学校的航天喜好者社团,从此与无人机结缘,还过去到省级卫视当无人机飞手。
当无人机渐渐走进更多人的视线时,对它的争议也愈加多,不少人觉得无人机只是“飞行器”,充其量是一种玩具。
2025年大三时,正值无人机市场爆发期,考虑到所学专业与无人机行业有相通之处,就有了成立工作室的想法。
后来通过航拍业务有了更多收入,感觉这个行业有进步空间。我便联合有同样志趣的朋友,2025年1月22日在江西北大科技园成立了“翼云汇疆”,那时公司仅有3个人。
创业之初,甜字当头,有的飘飘然,感觉开公司非常“高端大气上档次”,甚至感觉自己非常了不起。伴随创业不断深入,越发感觉自己只不过大海中的一叶小舟,不断摔跤,甜以外的酸辣苦接踵而来。
公司创建之初的3个月,因为筹办、推广等成本开销大,一度亏损60多万元。每个单子都是一个新的考验,越深入不同范围越感觉常识储备匮乏。去年十月的一次无人机招投标活动,自己筹备的简略标书,让公司错失10万元的订单。回来后我恶补有关常识,在后续的招投标中变得无往不利,但直到去年底,公司才收入支出平衡。
从卖飞机及无人机操作培训,到地理信息范围三维实景建模,再到公司独立进行研发……渐入佳境的创业过程,吸引更多伙伴加入。目前公司已有20多名职员,学历覆盖博士、硕士和本科生。
目前大家正为九江彭泽县桃红岭梅花鹿自然保护区开发无人机巡护项目,正处于软件验收阶段。现在,将无人机应用在特定范围的公司并不多,大家独立研发的成就将帮助公司在角逐中站稳脚跟,通过跨界融合开辟出新天地。
我最喜欢的一句话是,没办不到,只有想不到。创业企业的知名度毕竟有限,大家将借势赣江新区的“双创”打折政策支持,努力深入到无人机行业上下游,力争塑造全产业链服务平台。
魏本貌、修杰淼整理
“码农”变身“创客”
宋银成 四川成都 某农业勘测信息公司副总经理
我28岁,去年跟朋友合伙创立了一家农业勘测信息公司。我是学程序设计的,4年前走出校门时,本以为会像师兄师姐那样顺理成章地去当“码农”(程序设计员),哪个知在革新创业大潮的裹挟下,却成了一名名副其实的“创客”。
“码农”的生活是每天趴在电脑前写代码、编程序,而“创客”生活则完全是另外一番天地:技术研发,开发商品,组建公司,寻求顾客,谋求进步,一系列全新动作。
我的命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种转变,缘起这个伟大的年代。
2025年,中国政府提出“大众创业、万众革新”号召,随即,这股“双创”热潮席卷神州大地。第二年,成都塑造了孵化革新创业的平台——“菁蓉汇”,并连续举办具备国际视线的全球革新创业买卖会,集聚全世界的革新要点。
这种转变,让我赶上一个最好的机会。创业时逢四川全方位启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我和朋友合伙研发的信息管理软件被用于支撑农村土地确权试点。在做的过程中,大家发现这里存在巨大需要,不只可用于试点,也会会在全省甚至全国铺开,由此注册了公司,把这个当做一个事业来做。
这种转变,还扎根在一片肥沃的土壤。成都自古就有敢为天下先的基因和文化。社会对新生事物的包容,政府对革新创业的扶持,都是有目共睹和切身感受的。目前,大家公司已小有规模,为当地提供了数百个工作机会,每年创造数百万元税费。
创业成功,让我找到了存在感,自己脉搏像在和政府脉搏一块跳动着。用句时髦的话说,我这是大年代中的小确幸。
本报记者 王明峰整理
“头顶”做大“文章”
阿 宝(本名杜世铖) 辽宁大连 明成造型老板
我干的职业被俗称为理发匠、剃头匠,七十二行当之一。我这个店,要说是创业,显然没那些大学生搞IT等创业的高端大气上档次,但我并不自卑,由于到什么时间社会都需要这个行当。为了便于和客户交流,我就用阿宝这个通俗易懂的名字。
我的老家在山东日照农村,但我干美发这个职业已经十多年了。初中毕业后,我不愿在农村生活,十八九岁就投奔在辽宁大连干美发的姐姐。在专业学校学了一年,我就到姐姐开的美容美发店从小工做起。
2025年,我正式接手姐姐的美容美发店,成为明成造型的老板。
今年8月,我在大连西部主干道红菱路道边租了一套带地下室的近200平米的房屋,地上60多平米干美发,地下可以做饭店和住宿,每年的租金20万元。这对于一个美容美发店来讲,奢华了些,但目前大家出来美发剪头,也讲究个环境,地方太憋屈,自然没人想进来。这个新店对面是大连经贸职业高中,背后是一个很大的社区。
20万元的租金虽贵点,但照平常的收益看,我一个人一年如何也可以净剩10万元左右。
目前创业的环境确实好多了,我的店证照齐全,以前国家免收工商管理费,目前税收也免了。社会治安也好,从无人来挑衅滋事。
为适应流行时尚,我常常出去学习培训,半年或几个月就一次。社会上有专门的培训团队,培训的都是美发业最新时尚趋势。另外,一年中每逢学雷锋日或重阳节,我就到社区组织几次义务活动。目前,我除去要巩固现有些客户资源,还琢磨着开发些与美发有关的延伸服务,譬如养生保健美容等。
鲍文锋整理
失败了从头再来
王云超 北京大学中文系在读研究生
我开始创业的“初心”,是为家人和我的家园做点儿力所能及的事情。说实话,农村的情况不怎么样。
2025年,我和合作伙伴一同创办了北京欣桐科技公司,大家期望运用互联网的力量,塑造优质农商品品牌,在农户与买家之间搭建起便捷通道。现在,大家已帮助北京平谷区的农户塑造了宝岛果园的“王起来水蜜桃采摘园”品牌。目前我已回到校园继续完成学业,平时运营交友人收拾。
中国有句话叫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想要改变农民的生活,一定不是一人之力能改变的。但就算改变的只有一点点,等我老了的时候,也不会后悔。
创业过程中印象最深的,是关于“失败”的经验。
最初,大家想从社区的新发地蔬菜直通车入手,帮助直通车的用户做网上购物蔬果的APP,就跑去做市场调查。我干脆当起志愿者,穿上满是汗味的蓝色工作服,和直通车的职员一块卖蔬果,察看买家的消费行为。
天天早上6点半左右,蔬菜车就开进了小区,我和职员一块吆喝。由于我是新面孔,吆喝又不在行,像是干巴巴念台词的新演员,客户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或者不理睬我。我心里特尴尬,感觉自己是北大的学生呀,被如此看,心里还真是不舒服,真正领会了如芒在背的感觉。
到了中午,跟大伙一块蹲在地上吃盒饭,吃的是特别难吃的炒面,饭盒粗糙,筷子也糙。虽然我早晨没来得及吃早点,此刻却实在吃不下。但一想到下午还要继续打工,我就强迫自己吃。无法,不吃,你一定坚持不下去。
但艰辛并未必能换来胜利,这跟学校里不同。APP试运行版本连续一周没销售量,大家原先的开发网上购物蔬果APP的计划宣告失败。
创业的过程,其实也是认识我们的过程。要自己掌控方向,自己调整。不管结果怎么样,都值得青年去闯,去试。
本报记者 韩维正整理
退伍兵成“花仙子”
陈 暐 文/图
在江苏常州钟楼区新闸街道,有一家特殊的花店。花店有17名职员,不只非常多人,而且都是第38集团军某部的退伍战士。 25岁的毛云清是这家店的店主,也是17名战士中的队长。两年前,毛云清从部队退伍回家,之前学习园林专业的他回到江苏常州后,便在老家创业开起了花店。
在部队,毛云清当过班长,有着非常强的个人凝聚力,两年多的部队生活让他结识了一群感情深厚的战友。听说毛云清退伍后要回家开花店,不少战友都投奔他而来。两年间,这家花店的成员从刚开始的几名战友进步到目前的17名。这类“花仙子”来自五湖四海,其中年龄最大的28岁,最小的21岁。
17名战士虽然离开了部队,但他们过着与部队无异的生活。花店24小时营业,8个职员一班,轮流值班。在毛云清看来,只有军事化的管理才能塑造出众的队伍,工作效率才会提升。
毛云清的花最远卖到了千里以外。据他介绍,年初有位客户通过微信向他预约鲜花,当初他也没多想就答应了,后来才得知客户在湖北武汉。为了不失信,他贴钱买了张去武汉的动车票把鲜花按时送到了客户手中。诚信的经营让毛云清取得了好口碑,年初,上海的客户慕名专程向他预约鲜花,他的战友同样坐着高铁把鲜花送到了上海。
毛云清坦言,战友的平均年收入现在还不高,他想把经营规模扩大,把买卖做大,让战友生活好起来。
(原标题:我创业 我骄傲)
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国外版